三十五三:风卷残三红

文 / 飘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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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十五:风卷残红

    几乎在同一时间,雷刚也遭到了伏击,他也正准备回家去,刚一走到小区的大门,还没进去,他的身后,响起越来越近的凌乱脚步声。

    雷刚感觉不对,连忙转身一看,自己的身后涌上了10几20个人来,他们嘴里喊着:“追砍死他!砍……。”

    “小子,别跑!……”雷刚已经没有时间回家了,他更不希望把这些人带回家去,他身子一侧,拐入小区旁边的一个通道。

    随后,那些身穿黑色T恤的永鼎公司兄弟,提着砍刀,低吼着,凶神恶煞的紧跟着追了来,那架式,就好象是一群欢快的髦狗在追逐麋鹿,对于永鼎公司的年轻人而言,打架,特别是这种以多打少,有必胜把握的打架,比过年还让人兴奋。┳┳hBooK.mIhua.NeT

    冲在最前面、速度最快的那个人,几乎是脚跟脚的随着雷刚拐过通道,他的眼睛都瞪圆了,砍刀扬起来,却发现自己收不住脚的身子,跟雷刚面对面的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那感觉,就仿佛是浪花拍击到了岩石,瞬间倒卷飞溅,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雷刚的脸带着嘲讽的笑意,眸光冷冰,他的手一台,便揪住了那人后仰的头发,对着墙直角的锋棱处用力一磕,传出一声沉闷的钝响,接着便把这具已经失去力量的躯体,推入紧随其后的人群中,顿时有几个人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,被撞的翻滚跌倒。

    雷刚的手,不知在何时,已经抢下了一把砍刀,他冲入人群,挥刀就砍,一时间,光线黝暗的通道,一线纵横闪耀的刀光就像是龙卷风在肆虐呼啸,飞溅的鲜血仿佛是飘洒在半空的雨点,惨叫声、利刃剁肉声、惊慌喊叫声,成为了主要旋律,场面混乱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无论是谁,都没有料到,原本以为是猎物的羔羊会在忽然之间,变成出柙猛虎。露出滴血的獠牙。通道的壁灯瓦数很小,亮度有限,在光与影的交错变幻中,雷刚投射在墙壁的身影忽大忽小,就像是传说中化身万千的魔神,他挥刀的动作干净利索,迅捷似豹,彪悍中带有一种暴力的人体动态美感。

    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,所有人都懵了,没有人是雷刚手下一合之将,转眼间,跑在前面的3、5个人被他砍翻在地,打着滚的嚎叫着,鲜血像是永远都不会枯竭的泉水,在地涓涓流淌,墙壁更像是写意派绘画大师泼撒的作品,通道的空间升腾着淡红的雾气,浓稠的血腥气息让人闻之欲呕。

    后面的人都一下放慢了脚步,雷刚提着滴血的刀,昂然站立,通道的秋风,把雷刚的头发吹得高高扬起,他修长的身躯杀气弥漫。剩下的十多个人,因为在最开始的追击时,便落在了后面。反倒躲过了一劫,他们都被吓傻了,惊恐万状,很多自认为自己也是开片打架的老手,却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,心理都有些承受不了,甚至还有人拼命的眨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
    雷刚冷冷的看着他们说:“你们是不是想找死,竟敢跟我动手?”

    他语气中流露出来的肃杀,让所有人都有一种**卧雪,通体凉透的冰寒感。

    但这时候,一个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雷刚,或者他们不是你对手,但我想试下。”

    雷刚的眼睛就眯了起来,这是史正杰手下的一个号称“刀疤”的打手,他曾今因为伤人被判了3年,难道现在放出来了,过去雷刚在自己开盘子的时候是和他交过手的,的确是个硬茬。

    雷刚盯着他,慢慢的靠在了墙边,他不希望腹背受敌,他轻轻的嘘了一口气,让自己平定下来,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砍刀。

    这时候,雷刚所处的巷子另一头又出现了很多人,而且走在他们前面的是颜永,他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,一步步接近了雷刚,雷刚叹口气,知道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挂掉的。

    他们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,颜永和“刀疤”从两个侧面接近了雷刚,在少许的僵持之后,三个人都一起动手了。

    而在另外的好几个恒道的场子里,也在这一时刻受到了攻击,每个场子都出现了几十个人,他们拿着棍棒、刀具,把歌厅和洗浴城,以及好几家游戏停内的吧台、酒水,设备,音响、茶几等物品全部砸坏,歌厅里的恒道保安和管理服务人员也无一幸免,就连其他消费者也有多人受伤。

    这样的攻击持续了很长时间,直到警方在接到报案都赶来为止,但这次事情的组织相当完善,这些攻击的人马,每一个地方都是在警方将要赶到的那几分钟之前全部撤离,留给警方的就是一片狼藉的烂摊子,他们也有一部分人在恒道兄弟的反抗中受伤,但因为离开的从容,他们都没有留下让警方能够抓住的太多的人员。

    还有很多地盘上的恒道弟兄也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攻击,这个行动来的如此突然,规模如此之大,让恒道一时乱了阵营,萧博翰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休息了,他起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联系雷刚,但连续的几个电话过去,雷刚都没有接听,萧博翰心里已经暗自有了预感,估计雷刚已经遭到了伏击。

    但萧博翰没有马上展开反击,他先是通知所有其他人员回到了总部,把那些受伤的兄弟送到了医院,这时候,雷刚也回到了总部,但他是跌跌撞撞爬回来的,他除了满身血迹之外,还被剁掉了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萧博翰眼中已经有了泪花,他一把扶住雷刚,有点哽噎,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雷刚望着萧博翰,勉力的笑笑,说:“还算不错,颜永和刀疤也都被我砍了一刀,这点伤值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,雷刚就再也支持不住,一头倒在了萧博翰的怀里。

    萧博翰这才反应过来,大喊一声:“快,快,蒙铃你带人把雷刚送到医院。”

    蒙铃就招呼了一声,跟上了10多个人,他们坐上两部汽车,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萧博翰继续不断的接到各路的电话报警,他已经没有办法组织快速的反击了,从零零碎碎的消息来看,这次苏老大出动了所有手下的弟兄,而且史正杰也几乎是动用了所有人马,他们从不同的角度对恒道展开了进攻,以恒道现有的人手,已经无法全面保护和驰援每一个地方了,萧博翰就下达了指示,所有没有受到攻击的场所,立即停业关门,以免再遭受更大的损失。

    整个晚上萧博翰都没有休息,他到医院看望了所有受伤的人员,苍狼也躺在重病室,看样子他比雷刚受伤还要严重,整个脸都变形了,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。

    历可豪很少见到过这样的场面,他整个时间都脸色发白,但他还是坚持着陪同萧博翰看过所有伤员,并连夜给所有伤员的家里准备了合适的抚恤金,天亮就给他们一一送去。

    这样多的伤员自然也会惊动警方,就算恒道是受害方,但历可豪在萧博翰离开之后,还是和警方应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等天快亮的时候,萧博翰再认真的做了一个清点,他吃惊的发现,恒道集团现在能够参加战斗的人员已经不足平常的一半了,苏老大仅仅就是一仗,便打掉了萧博翰一半的人马,这种实力可谓惊人,现在留给萧博翰的局面更为险恶,因为萧博翰自己也知道,这才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萧博翰在这天停止了恒道集团所有的生意,全部人马都回收到了总部,而各处传来的消息也在继续着,苏老大和史正杰在今天白天一点都没有闲着,他们有条不紊的接收了很多离恒道总部较远的地盘,似乎那样做是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但这并不是最为可怕的,在建筑公司孙亚俊带着伤回到总部的时候,萧博翰才发现问题更大,

    孙亚俊已经做完了兴隆公司的项目,在前一个月刚刚拿下了一个省直机关长线站的商办楼,他带着民工也是刚刚住进工地,但就在今天一早,他们也受到了吕剑强手下的攻击,在这个项目上,当初是恒道集团和吕剑强的大鹏公司相互竞争的,因为是省属企业,吕剑强的关系就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,后来项目让恒道拿下了,吕剑强一直都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这次苏老大拉上了他,给他了几个未来的项目,也给了他一个机会,让他感觉可以借势把长线站这个项目在抢回来,毕竟不管甲方是谁,他们都不希望给自己带来这种纠缠不清的麻烦,只要打跑恒道的人,这个项目还是很有可能重新分派。

    看着孙亚俊,萧博翰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,他现在更是领教了苏老大的厉害,在临泉市已经有三家帮派合起来对付自己了,那么还有两家晁老板和潘飞瑞呢?他们会不会也对自己展开进攻,要是这样的话,自己的确无力应付了。

    萧博翰有点沮丧的坐在办公室里,身边只有孙亚俊,全叔,蒙铃和鬼手,鬼手就算嚷了几次要带人出去报复,萧博翰始终没有答应,鬼手并没有完全的恢复,更何况,就算他和过去一样强壮,又有什么作用呢?现在出去也是白送。

    萧博翰不会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和伤害,所以他下了死命令,所有的人都不能随便离开总部的大院,哪怕是晚上,也必须留在这里,在会议室,办公室,餐厅凑合着住。

    但这仅仅是应付之策,并不能起到根本的作用,萧博翰在办公室坐坐走走,沉默了很久,全叔他们也都是忧心忡忡的看着萧博翰来晃晃动的身影,大家一时也是没有什么良策,蒙铃是最为伤心的,她看到了恒道很多弟兄都受了伤,更看到了萧博翰的伤心的黯然,这让蒙铃的心情也随之忧伤起来,他有时候甚至可怜起萧博翰来了,为什么有所的压力和厄运都在伴随他,自己却无力帮他分担一点带你忧虑。

    蒙铃悄无声息的帮房间的人都倒上了茶水,所有的人都对她点头颔首,以示感谢,但大家却没有一个人说话,他们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才能安慰其他人的心,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,临泉市都没有人能够以一家之力来抗拒苏老大的先例,而今天恒道集团面对的不是苏老大一家,这样严峻的形势不用多说,每个人心里都明白。

    萧博翰凝神走了几步,停了下来,他看了一眼大家黯淡的眼光,勉强的笑笑说:“呵呵,还没有刀山穷水尽的时刻,你们不用这样,我们不是都还在吗?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但这句话一点都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,因为就连萧博翰自己也感到自己语言的苍白,房间里又开始沉默了。

    蒙铃轻轻的把萧博翰的水杯放在了他的面前,萧博翰随手端起,又说:“大家喝一点水吧,蒙铃可是最讨厌别人不喝她泡得茶了,你们该不想让她背后骂你们吧?”

    全叔和鬼手都勉强笑笑,蒙铃厥一下嘴说:“我什么时候背后骂过人了,瞎说。”

    孙亚俊不等蒙铃说完,先是喝了一大口,但是才发现水很烫,呲着牙,吸了几口凉气,对蒙铃他很感激,这些天来,妹妹在蒙铃的监管下改变了很多,妹妹脸上的气色也比过去红润,人好像也胖了一下,这应该都是萧博翰和蒙铃的功劳,所以听说蒙铃讨厌别人不喝她泡的茶,他就大口喝了一下,没想到烫了。

    萧博翰看着孙亚俊那表情,摇下头说:“亚俊,讨好她也不用把自己身体不当成一回事啊,那水要慢慢喝。”

    孙亚俊一下脸就红了,但在房间里的这些人面前,他的地位和资历相对较浅,所以也不敢过多的说话。

    不过萧博翰却感觉现在的气氛比起刚才好了一些,所以就继续为大家打气,说:“其实这样的结果我们很多天之前也有过预测,所以还不算太出人意料,每一把锁子都会有一把钥匙可开,我们会想出办法来解决目前的困局。”

    全叔张张口,想说什么,但想想又没有说出来,下意思的摇了摇头,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萧博翰看到了,萧博翰说:“全叔是不是有什么要讲的,没关系,说出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全叔一愣,看了看萧博翰,又看到所有人都望向自己,犹豫了一下说:“萧总,要不我们把全部的力量都拿出来,和他们拼一把。”

    全部的力量?孙亚俊和鬼手都暗自叹息一声,现在我们已经是全部力量了,但这力量显然是差得太远。

    不过这房间里还有两个人是理解全叔的这句话的,那就是萧博翰和蒙铃,萧博翰明白,全叔说所的全部力量是包括保安公司的实力,蒙铃也理解,但蒙铃显然是不能说什么的。

    倒是萧博翰抬头看看窗外,默想了一会说:“这次想要藏点私只怕也做不到了,全部力量是必须的,但这还不够,与其杯水车薪的往里填,不如在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
    全叔也深明此理,他也只能想到这些了,虽然保安公司加进来也是抵挡不住苏老大他们几家的攻势,但只少比现在要强一点吧。

    鬼手和孙亚俊感到了有点失望,看来就算是老江湖全叔,现在也是一筹莫展了。

    大家都满面忧愁的想着心思,其实每个人也知道,想也是白想,没有实力就算你再有聪明,那又如何呢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说的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萧博翰一直看着窗外漂浮的云彩,云彩薄得像一层轻纱,美得像一幅风景画。漂浮的云彩又像一群动物在互相追逐,它们变化多端,奇特无比,好像一幅巨大的油画,以不同的色彩,丰富的层次,揭示出大自然难能诉诸文字的深刻内涵。

    那绯红,以牧歌般的轻快,写出青春的壮丽;那乳白,则象征着爱情、友谊的纯洁和美好;那铅灰,暗示的是沉甸甸的命运基调,向人们宣告,只有抗争才能进取;那墨黑和青紫,则以震撼人心的力量,表现了生命的博大深沉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萧博翰看了多长时间,他似乎已经着迷于那幻化不断,漂浮不定的云彩了,为什么现实中的实力和环境不能像它们这样变化呢,要是也可以随意的变化,那该多好!

    萧博翰突然问了一句:“亚俊,民工都安排好了吧?”

    孙亚俊一愣,怎么在这个时候萧博翰还关心民工,他回答:“一大早吕剑强派来了上百个打手,把他们打的七零八落的,还好,10来个都是轻伤,其他200多人都一哄而散了,刚才我才把他们收拢起来,安排在过去兴隆工地上暂时住下了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没有回头,他还是看着窗外的云彩说:“蒙铃,通知历可豪,马上给民工免费供应饮食,欠他们的工钱尽快落实,我要亲自去给他下发。”

    孙亚俊有点迟疑了一下说:“萧总,我这你不用担心,民工问题不大,他们也知道这事情不怪我们的,欠点工钱也不算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摇摇头说:“不,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蒙铃看看萧博翰,也不再说什么,出去打电话通知历可豪了。

    倒是孙亚俊很有点过意不去,对萧博翰说:“这个可恶的吕剑强,妈的,他也来插上一脚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转过了身,冷静的说:“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或者吕剑强的参与到给了我们一个翻盘的机会,哼哼。”他脸上就出现了一种奇特的表情。

    所有的都大惑不解了,对方的阵营多了一个帮手,这还能算是福气?

    但他们宁愿相信萧博翰的话,因为有希望总比绝望好受的多。

    蒙铃很快就进来了,说:“历可豪那面我问了,他说钱有,随时可以支付,今天我们所有的场子都关门了,钱也全部回到总部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点下头说:“那我们现在就上兴隆的工地看望民工们,给他们发钱,劝他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
    说着,萧博翰就开始穿起了外套,倒是鬼手,全叔等人一阵紧张,这什么关头,他还要到外面去,还要看望无关紧要的民工,真是有点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蒙铃也是想劝一下萧博翰的,但看他这个很坚定的样子,最后什么话也不好说,赶忙下去准备车辆,保镖等事情。

    萧博翰他们坐了5辆车到得鑫龙工地,这里现在已经完工,剩下就是一点小活,修修补补,打扫卫生,现在所有建筑公司的民工都住在了这里,大概有三百来号人,张总从上次领教了萧博翰的厉害之后,现在人好多了,对恒道的民工又回来住进了空房里面,他也没有干涉。

    本来他也是不准备继续卖这剩下的房子,想等翻过年价格在上涨一点,所以门口的销售部里拿出来的房,不是顶层,就是拐角的,好房子别人一问,都说卖完了。

    萧博翰到来之后,先是让孙亚俊通知民工集合,说今天就给他们补足所有过去欠下的工钱,其实倒也没有多少,恒道建筑公司最近效益不错,张总把钱一结,现在富得流油,所欠的也就是最近这个月的,按说还没到结账的时间。

    民工们也是很奇怪了,怎么提前结帐,这过去还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,大家就很好奇的从那些没有销售的空房子里钻了出来,一看,呦喝,恒道的大老板也来了,对这个大老板萧博翰,大家还是很领情的,上次就是人家垫付的工钱。

    人还没有集合完毕,就见历可豪带着吃的,喝的,还有钱也来了,历可豪有点搞不明白萧博翰为什么要这样做,不过萧博翰既然通知自己这样,那他也就必须执行。

    本来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,这大院里几箩糠的白面馒头,还有大锅的肉汤,很是诱人,民工们就一涌而上,管他娘的什么事情,先混个肚子儿园在说。

    萧博翰看他们吃的香,也说自己想吃,其他同来的几个人都想笑话一下萧博翰,但见他说的认真,不想开玩笑,孙亚俊就试探着说:“那要不给你也来两个馒头一碗汤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很奇怪的看看他说:“是啊,难道这你也舍不得给我吃啊。”

    孙亚俊笑着就对办公室外面的一个工地管理人员说:“去给萧总来碗汤,两个馒头。”

    蒙铃怕这里的碗不卫生,就忙说:“我去,我去,”过去找了个碗,一电壶的开水都快用完了,才算给碗消了个毒,把萧博翰在办公室急的,看她一遍遍的烫碗,真恨不得夺过来自己去盛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的,这馒头和汤算是端来了,萧博翰稍微客气的让了让全叔鬼手他们,见大家只是笑,都不吃,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,稀里糊路的吃了起来,也是难怪,今天他到现在为止还是滴米未沾过,一直是心情不好,吃不下去,现在可好了,美美的整了一顿。

    等他吃完,那院子里的民工们也吃的差不多了,一伙伙的就聚集到了办公室的门口,等着发钱了。

    萧博翰接过蒙铃递来的纸,也没看是不是人家垫过什么地方的,就在嘴上那么一抹,站起来,正了正衣领,走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全叔等人也跟上他一起到了外面,萧博翰举手和面前的民工就打了个招呼,下面就响起了一片喊声,有叫他萧总的,有叫他老板的,还有叫他领导和老大的,乱成了一片。

    萧博翰用刚学会不长时间的手势,抬臂,伸开手掌,掌心向下,闪闪手指,说:“大家静一静,今天我是来看望大家的,一个是对你们圆满的完成这个项目表示祝贺,在一个对今天受到的惊吓表示歉意。”

    下面竟然有人鼓起了掌,这让萧博翰一下就严肃了许多,真的就像是一个领导那样的有了派头,头也微微杨了起来,还要保持13度的仰角,这姿势萧博翰记得是电视上那个领导经常用的,所以现在临时模仿一下。

    等下面掌声停歇,萧博翰又说:“同志们啊,今天我准备给大家把这个月的帐先结了,本来是没到结账的时间,但你们也看到了,以后恒道只怕就没有什么活可以给大家做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来,不要说全叔等人大吃一惊,连下面的民工都张口结舌每一个人说的出话了,好像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使得每个人在一瞬间都变得静默不语,奥,搞了半天这是最后的一道晚餐啊,以后就没活了,恒道算垮了。

    孙亚俊愣愣的半天也说不出话,对这个建筑公司他还是有感情的,一年多了,自己兢兢业业的守在这里,现在看样子是要散摊了,他心情自然是很难受。

    萧博翰也停顿了下来,他似乎眼中也又了一点晶莹,面对这所有的民工,他长长的叹口气,让这种慢慢形成的悲伤气氛蔓延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一两个人不说话那叫静怡,几百人不说话那就叫压抑,大家都沉溺于永不释怀的萧衰与秋寒一般的悲愤中,他们的思想却已被浸染,微温的躯体卤泡在无边的秋风中都没有人感到寒冷,莫可名状的情绪在侵透每个人的心田。

    萧博翰的声音沉重了许多:“工友们,我也不想让你们离开,本来我们的项目很多,你们做一年做不完,做十年也绝对做不完,但是,临泉市许多人看我们不顺眼,他们要从我们,当然了,也包括你们的手中来抢夺饭碗,我没有办法,只好解散建筑公司了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缓慢的说着,像是在为那一位伟人在念悼词,他说的语重心长,又说的声情并茂,这应该也是萧博翰的一个强项,他口才本来就好,极具煽~情,让旁听的很多人于心不忍,眼有泪花了:“大家应该理解我们,为了你们的安全,你们领了钱之后就赶快离开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没有因为别人的动情,流泪而停止自己的讲话,他继续的述说着,像是在讲诉一个悲惨的故事。

    终于,下面有人打断了萧博翰的讲话,那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工人,他已经让气愤憋红了脸,他不想听任萧博翰继续的往下说了,为什么我们要这样让人欺负,为什么我们不去抗争,他大声的,几乎是喊一样的说:“萧总,我们不走,我们和他们拼,我们有的是力气,有人是勇气,大家都是人,为什么要怕他们?”

    这一声的大吼让整个院子里一下就沸腾起来了,几百支胳膊就轮动起来,几百个拳头一起指向了天空,民工们激动了,他们愤怒了,他们爆发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的萧博翰就没有了愁容,他脸上不易觉察的有了一种神奇的变化,他不再唉声叹气,也不再悲苦愁伤,他配合着下面的民工,也喊了起来:“保卫工作,保卫生活。”

    下面几百人也都跟着喊了起来,萧博翰不再发愁了,他知道,自己手上又多了一股新生的力量,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生存,为了养家糊口而战斗,这就让他们具备了超越那些普通打手们的勇气和决心,有了这样的勇气,那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住他们的铁拳呢。

    后来的事情就不再是萧博翰负责了,这里有专业的打手组织者,全叔和鬼手承担了对这些民工的挑选甄别,把那些体格强壮的,年轻的,具有好斗性格和挑衅情绪的壮劳力都组织起来,一起带到了恒道总部,萧博翰心里估算了一下,大概有150来人。

    回到了总部的办公室,萧博翰再一次召集了一个高层会议,他说:“今天我们会让临泉市知道我们真正的实力,晚上我们就大举反击。”

    是啊,有了这150个新生的实力,恒道集团是完全有可能出其不意的打击一下对方,但历可豪还是并不乐观的说:“萧总,就算我们现在在人数上有了增加,但好像想要完全压倒他们三家也很难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微微一洒说:“我并没有说要在今天晚上打击他们三家啊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愣,不是刚才你说的让临泉市知道我们真正的实力,晚上我们就大举反击的吗,怎么又说晚上不打击他们三家了,这前言后语很是矛盾。

    鬼手看看萧博翰,终于憋不住了,说:“萧总,这些民工士气正旺盛,我看晚上还是反击一下吧,至少可以让他们三家收敛一点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说:“不错,我也是这样想的,”

    他看看大家还是很疑惑的样子,又说:“但我们绝不是晚上对付他们三家,伤其十指,不如断其一指,晚上就冲史正杰攻击,苏老大和吕剑强不管他们做什么,我们都不理睬,就打史正杰,用最优势,最强大的力量,力争在这一战中彻底打趴下史正杰。”

    大家算是明白了,这个计划太震撼人心了,而且太不可思议,放着其他两家不管不顾,这是需要绝大的勇气和胆色,一但其他两家赶来驰援,那就会出现前后夹击,腹背受敌的状况,用这种方式真的需要很大的魄力,并不是所有人可以做到这点。

    往往在你四面楚歌的时候,掌局者首先想到的就是怎么自保,而不是进攻。

    全叔摇着头说:“萧总,你怎么想到就打史正杰一家呢?”他口气中疑问的成分并不多,倒是又很多敬佩的味道。

    萧博翰说:“战国时候的齐国的大将田忌和齐威王赛马的故事你们该都知道吧”。

    这大家当然是知道的,齐国大将田忌和齐威王赛马,他们把各自的马分成上,中,下三等,比赛的时候,上马对上马,中马对中马,下马对下马。由于齐威王每个等级的马都比田忌的马强一些,所以比赛了几次,田忌都失败了。有一次,田忌又失败了,觉得很扫兴,他遇见了孙膑,孙膑教他先以下等马对齐威王的上等马,第一局田忌输了,接着进行第二场比赛。孙膑拿上等马对齐威王的中等马,获胜了一局。第三局比赛,孙膑拿中等马对齐威王的下等马,又战胜了一局,还是同样的马匹,由于调换一下比赛的出场顺序,就得到转败为胜的结果。

    萧博翰就笑笑说:“我们今天也是这样,用我们最大的力量来对付他们三家中的一个,这样才能保证一次像样的胜利。”

    大家都明白了萧博翰的思路,从这一刻起,大家也算是看到了一缕阳光和希望了,他们都满怀尊敬的心情看着萧博翰,等待他继续的安排,但显然的,还是有人会怀疑就凭这样的实力,还是不足以对付史正杰的,毕竟那些民工都是生手。

    萧博翰对晚上的行动做了一个细化的分工,但奇怪的是,到现在为止,他并没有说出晚上行动由谁来统一指挥,这一点就让大家很纳闷,想一想也是难怪,现在鬼手负伤还不能参战,雷刚在医院也暂时起不来,全叔倒是没问题,但终究岁数不饶人了。

    所以蒙铃就站起来了,她说:“萧总,晚上我来带队吧?”

    萧博翰摇摇头说:“你晚上留守总部,我们都不在这里,万一总部有个闪失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蒙铃就流露出了恐怖的眼神说:“你你要亲自带队?”

    萧博翰莫名其妙的看看蒙铃说:“你怎么想出来的,我肯定不能亲自带队了,让一个集团老总提刀上街去砍人?”

    蒙铃吁一口气,用手抹抹胸膛说:“吓死我了,那你怎么说你们晚上都不在总部?”

    萧博翰说“我晚上要出去应酬一下,请个客。”

    “那谁来带队?”蒙铃还是要把这件事情落实一下。

    “秦寒水!”

    全叔和蒙铃都愣住了,保安公司的人要出动了。

    鬼手和孙亚俊,还有历可豪都是不知道保安公司的埋伏,现在见萧博翰说出一个大家并不了解的人,他们都向萧博翰投来了疑问的眼神。

    萧博翰决定给大家摊牌了,他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冷凝和肃杀:“我们恒道集团其实一直还有另外的一股力量,那就是临泉市秦水保安公司,他们的总经理叫秦寒水,今天晚上的攻击行动由他来总指挥,他们那里还有上百号能征惯战的人手,所以史正杰今天算是完蛋了,我们会扫平他大部分的场子,拿下他最好的一些地盘,让他明天俯首低头来给我求情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灼人、四射、闪烁、如电、如剑的目光本来就够让人胆战心惊了,他的话更是连历可豪都如遇电击,自己从来都以为掌控着恒道的资金,所以恒道集团所有的事情都难以从自己眼皮底下漏过,但显然的,并非如此,这个保安公司突然的就冒了出来,大出历可豪的意料。

    全叔和蒙铃也知道了,这次事关恒道集团的死生存亡,不尽全力就难以扭转目前的败局,有了保安公司的加入,恒道拿下史正杰应该就是易如反掌了。

    蒙铃很细心,所以在萧博翰说完之后,还是问了一句:“那么你晚上出去谁来保护呢?”

    “聂风远,有他在,你大可放心了吧?”

    蒙铃当然就放心了,聂风远是和自己从小一起在萧大伯那里训练出来的,来到临泉市的保安公司,所有的格斗训练也都是他在负责,要说起搏杀的功夫,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还没等蒙铃想完,萧博翰又说了:“蒙铃,你一会帮我去购买一条砖石项链。”

    蒙铃忙问:“多钱之内呢?”

    萧博翰说:“10万元左右吧。”

    蒙铃点头应承了,看来晚上萧博翰是要出去摆平有些关系了,但到底送谁,蒙铃是想不出来的,虽然毫无疑问的,项链是要送给女的,不过在目前这个紧要关头,蒙铃还是不会去像平常那样吃醋的。

    大家突然的听到了这么多的好消息,都兴奋起来,摩拳擦掌,各自离开,准备起来了,萧博翰又给保安公司的秦寒水去了电话,把刚才开会的精神给他做了传达,最后说:“从今往后,你们保安公司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恒道这个大家庭了。”

    秦寒水也有点激动,但他更知道,萧博翰不惜暴露出保安公司的底细,这就说明了情况已经到了万分紧迫之际,晚上这一仗必然是至关重要的,自己绝对不可掉以轻心,在挂断电话之后,秦寒水也展开了紧张的准备工作,他和所有恒道的那些热血男儿们一起,都在等待着夜幕的来临。

    临泉市在这个夜晚必将有一场壮观灿烂的新篇章。

    萧博翰在拿上蒙铃买来的钻石项链的时候已经快5点了,这是一款白金钻石项链,具有全球最权威的美国宝石学院GIA证书,不管是重量、颜色、净度、切工都很不错,项链看上去有蜿蜒灵动的气质,完美诠释了这款项链的珍贵永恒的内涵,它的特质与寓意被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萧博翰对项链还是有点专业鉴赏能力的,他看着这项链,连声的赞叹说:“蒙铃啊,没想到你还能卖到这样好的一条链子,不错,不错。”

    蒙铃不以为然的说:“叫谁拿10万元出去,哪怕是傻子他都能买一条好项链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笑着说:“那也不尽然啊,这花钱也是要水准的。”

    “且,说的悬乎的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很认真的说:“这不是悬乎,是真的,同样价格的东西,但造型和感觉绝不相同的,就比如说女孩,都是一样的,但每个女孩给人的感觉那绝不相同。”

    “哼,又要说你的色狼理论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,那就不说了,很深奥的,你小孩不懂。”

    “不说就不说,我还不想听呢,对了,萧总,这项链你什么时候送。”蒙铃就多了一句嘴。

    萧博翰“哎呀”一声说:“马上的走,不和你扯了,要不就会误我大事。”说完,萧博翰急急忙忙的穿上外套,稍微的收拾一下,装上项链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蒙铃在后面不停的喊:“你不吃饭吗,快开饭了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往身后摆摆手,也不回头,就走了,留下了蒙铃一个人在办公室。

    下去之后,萧博翰就坐上了汽车,对司机说:“先到秦水保安公司。”

    司机点头,车了出了恒道的大院,在他们车后,还有另一辆车跟了上来,穿过几条马路,小车没花多长时间就到了秦水保安公司的门口,刚才萧博翰已经在车上打了电话,门口就见聂风远早在等候了,没等萧博翰招手,聂风远就到了车旁,拉开车门坐在了前面。

    萧博翰看看前面坐着的聂风远,很满意,这个人是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,他的五官深邃,粗犷,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粗犷豪放的男性魅力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对萧博翰说:“萧总,我们总算熬出头了,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拍拍他的肩头说:“是啊,我们可以在一起并肩战斗了,想一想也真是有趣。”

    聂风远也深有同感的说:“可惜今天晚上我没办法参加行动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遗憾吧,但我更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“有点遗憾,不过也很幸运,可以在萧大哥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们。”萧博翰也很满足,自己有这样的弟兄在,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自己。

    车继续的前行,很快开到了临泉市的电视台大门外,萧博翰让停下车之后说:“你们都不要下车,我上去办点事情。”

    聂风远不无担心的说:“你一个人去?要不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摁住了聂风远的肩膀,没让他起来,说:“这地方你就放心吧,没有谁会在这里设伏的,当然了,笨蛋除外,呵呵呵。”

    说完,萧博翰就走进了电视台的院子,不用多问,因为电视台的办公楼每个部门的门口都有牌子,萧博翰却走到了接待室,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在接待室的门口一张桌子后面坐着,见萧博翰走来,很客气的问:“先生,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萧博翰迷人的一笑说:“我来谈点广告业务。”

    这年轻女孩就更热情了,说:“这样的,那我带你到广告部去吧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摇下头说:“我和你们主播林诗是朋友,我想让先和她谈谈,让她帮忙通融一下,嘿嘿,这样是不是可以优惠一点。”

    这年轻女孩就呡嘴一笑说:“呀,认识我们台柱啊,那肯定会有优惠的,你先在里面坐,我去找找看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就在女孩的引导下走进了接待室,这里真他们的豪华,真皮沙发,全毛地毯,木质的装修,每一组沙发都和旁面的沙发用一米五高的雕花屏风相隔,萧博翰就挑选了一个靠里脚的沙发坐下,这负责接待的女孩就问萧博翰:“先生喝点什么,咖啡,饮料,还是清茶。”

    “清茶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稍等。”

    很快女孩就帮萧博翰到来了茶水,又问:“先生贵姓啊。”

    “免贵,姓萧。”

    “嗯,知道了,少等。”女孩很优雅的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萧博翰拿出了香烟,给自己点上,一面浏览着身边屏风上的字画,一面在心里盘算起来了,这个电视台的美女主播林诗萧博翰其实并不认识,连面都没见过,换句话说,虽然林诗在临泉市电视台很有名气,在很多商家,老板,领导那里也是大众渴望的情人,但萧博翰实在是没有怎么关注过她,就连她主持的电视节目也从没看过,看什么呢,临泉市电视台那不过就是一个药品,保健品台,每天上面不是治疗阳~痿的专家坐堂,就是什么无痛人~流,狐臭,鸡眼,痔疮的治疗,没病的人根本就看不成。

    但萧博翰的邮箱里却多次出现过这个林诗的名字,林彬等人的信息上几次提到了她,说她和政府葛副市长关系密切,还说过吕剑强一直在追求她,这些信息早就铭记在了萧博翰的脑海,但马上就要见到这个真人,萧博翰还是有点好奇,她凭什么就能让众多的达官贵人们如醉如痴呢?

    萧博翰正在遐想联翩,耳畔就想起了脚步声,萧博翰微笑着盯着屏风的后面,就见一个女人袅袅而来,萧博翰心中说道:的确很妖娆,那怪不得了。

    林诗看模样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,此刻她媚态横生,艳丽无匹,雪白一张瓜子脸,又眉弯弯,凤目含愁,风~流蕴藉的模样来了在现。

    不过她在看到萧博翰的时候就很诧异了,这个男人并不在自己的记忆中,虽然林诗交游甚广,但像萧博翰这样具有独特魅力的男子,她只要过目一次,就绝不会忘。

    萧博翰不会让她的诧异继续的延伸下去,他站起来,很礼貌的说:“林主播你好,很久没有见面了,来请坐下吧。”

    林诗还在脑海中回忆和搜索着这个男人的印象,但从萧博翰的衣着和气度上来看,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,林诗是不会轻易的拒绝这样的邀请,她也微微一笑,说了声:“客气。”

    又转生对旁边的那个年轻女孩很大牌的说:“来杯咖啡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坐在了萧博翰的对面,但她不准备先说什么,因为显然的,这个男人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,且听他说说,到底是谁,想做什么,如果是个大款吗,呵呵,自己可以接受他的崇拜,要是个官员,那就看看他的分量如何了。

    萧博翰说:“最近过的还好吗,你很漂亮,让人有一种仰视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林诗不屑的笑笑,这样的话她听的太多了,难道所有的男人都只会这样一种语言方式吗?自己的漂亮不用别人赞叹,自己也不会为这样的赞叹高兴或者激动。

    她让自己坐的更优雅一点,更舒适一点之后,才说:“你有什么目的呢,不会就是为了赞美我才来找我吧,那样的话,我可能会说我很忙,改天聊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摇下头说:“赞美女人是一种礼节,是不是真心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
    “奥,那么我倒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呢?”

    “这要看我们接下来的会谈了。”

    林诗扭了扭细长,优美的脖子,这是什么话?这个男人想和自己说什么呢?她刚想说点什么,刚才那个年轻的小女孩来了,端着一杯咖啡,说:“林诗姐,给你放桌上吧。”

    林诗矜持的点点头,嘴里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在说这话的时侯眼中却并没有一点谢意,只是出之一种习惯,因为在电视台,她就是上帝,其他所有人,特别是女人,都从来不会让她正眼相待。

    等这个女孩走了之后,林诗才用芊芊玉指端起了咖啡,张开樱桃小口,小小的呡了一下,连眼皮都没抬,口气冰凉的说:“你到底是谁,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萧博翰没有说话,他从兜里掏出了那个锦缎做成的首饰盒,轻轻的推了过来说:“想让你帮着鉴别一下这个项链。”

    林诗一愣,这什么意思?她不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了那个锦盒,打开一看,她立即就让项链吸引住了,对这些东西,她应该比萧博翰更要专业的多,一打眼,她就知道这的确是白金的,在看看那镶嵌在项链缀上的钻石,她眼中就又了一种比刚才还要迷人的光芒。

    她思考着,轻轻的放下了项链,但还是在不经意中用玉笋般的手指在那项链上轻轻的划过,感受了一下那高贵,冰凉的感觉,然后抬起头说:“这项链至少值10万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很叹服的笑笑说:“没错,林小姐很有眼光。”

    林诗却微微了皱了一下眉头,似乎对小姐这个称谓有点忌讳,虽然她自己也知道,自己在很多时候做过的比起小姐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但正因为这样,她在很讨厌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她说:“鉴赏完了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说:“嗯,喜欢吗?”

    林诗淡淡的一笑,说:“如果你真想送我这个,那我反倒会担心的,除非你说出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萧博翰眯起眼看着这个人间**,说:“做情人。”

    林诗一下就抬起了头,这个男人也太直接了吧,不错,看的出来他很有钱,但要是用这个代价来公正的说,还是有点痴心妄想了,要说做一次情人呢,或者自己是可以考虑的。

    但萧博翰却笑了,说:“做情人?那是不可能的,因为我高攀不上。”

    林诗哼了一声,没有搭话,这真是个奇怪的男人,那么既然不是这个想法,他拿出价值10万的首饰又是什么意识呢?林诗开始有点好奇起来,说:“情人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一个泛词,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,我们先把这个话题放一边,说说你吧,你叫什么名字,做什么的?找我有个贵干?”

    “我叫萧博翰,恒道集团的,找你结交一下,认识一下,刚才你说了,为什么我要送你这个,其实好像也没有太多的目的吧,嗯,这样说也不对,还是有点目的的。”

    这个萧博翰的名字林诗听说过,她再一次很认真的端详了一下萧博翰,嗯,跟传言的果然一样,风~流倜傥,玉树临风,一个典型的砖石王老五啊,但他找自己做什么,她说:“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萧博翰不再笑了,他很认真的说:“首先我要申明一点,不管你最后答应不答应我的要求,但这个项链都是送给你的,所以在你装起这个项链之后,我再来说说我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林诗没有说话,她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,这项链自己的确喜欢,就连葛副市长也从来没有这样一次性的大手笔,但萧博翰到底会提出一个什么要求呢?这一点很难猜测,想和自己睡觉?要是这样的话,那事情很简单了?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,但万一他的要求更高呢?

    林诗犹豫不决的看着那个项链,很长时间没有说话,萧博翰就笑了,说:“林小姐,我说过请你不要有什么担心的,你在收下了这份见面礼之后,依然是独立的,自由的,你依然可以拒绝我提出的要求,这两者毫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林诗这次好像对小姐这个称呼并没有太过在意,她仔细的思索了一会,就伸出手去,拿起了那个盒子,因为林诗也想通了,既然一定有人要做凯子,要厚着脸皮送自己东西,那收下就是了,假如他的问题太过麻烦,可不要怪自己拒绝,哼哼!

    拿上了那个盒子,林诗抬头看着萧博翰说: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
    萧博翰满意的笑笑说:“嗯,是这样的,我知道林小姐和大鹏公司的吕剑强很熟悉。”

    “这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我想请林小姐在今晚约一下吕总,我有点生意上的事情想和他谈。”

    林诗大惑不解,难道送自己这个价值10万的项链就是为了这个事情,不会吧?她说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萧博翰摊摊手,说:“没有了,就这件事情,你也知道,我们恒道也做建筑项目,所以假如他知道是我要见他,那肯定是不会见我的,所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要把他骗出来?”

    嘿嘿一笑,萧博翰说:“嗯,话是难听一点,但实情恐怕是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林诗真有点很不以为然了,这算什么事情啊,就为这他竟然送给自己如此厚重的一份礼物,她虽然在也是临泉市场面上混的人,但对于临泉市阴暗的黑道她并不了解,更不知道最近几天在那个地下王国中发生的一切,她单纯的把这次萧博翰和吕剑强的见面,看成是生意场上的一次引荐。

    因为这样类似的引荐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。

    林诗便掏出了电话,调出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,这时候她的嗓音就发生了一点点变化,变的柔情似水了:“喂——吕哥啊,今天忙什么呢?妹妹我听说东环路上刚开了一家餐馆,要不要我们去尝尝,嘿嘿,那多不好意思啊,又让你破费了,嗯,其他的啊,到时候看表现,好,晚上7点,你订好了包间告诉我,拜拜。”

    关上电话,林诗看看萧博翰说:“ok了,留下你的电话,那面包间定好了我给你发消息,对了,晚上你自己掌握时间,感觉我们吃的差不多了,你就给我来个电话,把我调出去,你们自己谈。”

    萧博翰就很优雅的站起来,伸出手,说:“谢谢林小姐。”

    林诗也伸出了一点指尖,让萧博握了一下,两人都很满意的笑笑,萧博翰就先离开了。

    七点刚到,吕剑强就带着几个手下开车出了公司,一路上吕剑强的情绪很不错,和车里的几个手下不断的开着玩笑,说着一些浑话,不知不觉,车已经到了东环路上新开的大饭店。

    停下车,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小谢,迎上来,拉开车门,把他们带进了提前预定的包厢里。进了包厢,就见林诗早已到来,她正在拿一面小镜子,补着装,吕剑强进来,她也只是点点头,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,就见她稍微描了眼眉,涂了一点口红,再仔细看了看镜子,觉眉毛描得有点粗,便擦掉重新再描了一次。

    吕剑强也是难得的好性子,笑呵呵的看她收拾,这才发觉自己身后站着的几个兄弟都傻不拉挤的在看着林诗化妆,吕剑强对它们说:“你们怎么跟进来了,出去,出去,自己在下面找个地方坐,点点吃的,有一条啊,不准喝酒。”

    这几个手下才赶忙答应了,出了包间,到下面大堂找了一张能够看清所有上楼通道的座位,一起坐了下来,点起了菜肴,准备好好吃一顿。

    包间里,林诗反反复复的画了好一会,才化好了妆。

    吕剑强就笑着说:“你们女人真麻烦,每天在这上面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林诗白了他一眼说:“我这还不是画给你看啊,怎么就不落好呢?”

    吕剑强就忙说:“好好,画的好,画的好,我支持。林诗啊,今天你打扮得可真漂亮!”

    林诗说:“你这是夸我呢,还是夸衣服?”

    吕剑强忙说:“当然是夸你了,衣服再怎么漂亮,人不漂亮也是枉然。”

    林诗看他一眼说:“跟你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了,我可从来没听到你夸过我。”

    吕剑强说:“那我以后就经常夸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好象是我强求你夸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吕剑强赌咒发誓的说:“我可是由衷地赞美你的啊!”

    “行了!不肉麻行吧。”林诗说:“咱们点菜吧?”

    吕剑强说:“行,边吃边聊,来啊,服务员。”

    早在包间等候的服务员就赶忙送上了菜单,吕剑强也不怎么认真的看,就挑那价格贵一点的,随便的点了5.6个菜,对服务员说:“让后厨做快点,在来一瓶红酒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就点头拿着菜单离开了。 ( 官场的诱惑:黑道情 /9/9877/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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